暮颢皊

废话时间

@信息筛子  @信息筛子  @信息筛子 【喜欢的太太要艾特三遍(つ///⊂)捂脸ing】  

极偶然的看到了一位名叫“信息筛子”的太太的《废话时间》。文章确如其名,零零碎碎的,没有一个能捏合住全部内容的主题,但就是那样随性的文字间的排列组合,让我觉到了一种犹如面对面的两人无需再多言语直视着彼此眼睛就能了解对方想法的亲近感。
  
筛子【喜欢尊敬一个人便会不由自主想要亲近ta,不是么?所以暂且忍受一下我对太太这般的称呼吧】文章里说的那样的乱厚cp我也想看,总觉得乱酱的女装元素或许能成为他和厚之间无伤大雅的矛盾起点——发生在恬淡明媚午后的、像猫咪撒娇一样的、吵着吵着乱酱就会任性地皱着眉头说“算啦,不吵了,我们和好吧”、害得厚只能包容地叹口气、有点不怎么像吵架的吵架。
  
“组成乡愁的要素是一匙的孤独感和一两滴……”
我很喜欢这一句话。孤独就像是苦涩的巧克力酱,不管你吃不吃,它一直都摆在离你最近的书桌边,深夜里独自一人点灯读书时,就会不自觉的想要来一两勺。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品尝到孤独的绝妙味道。其实“孤独”这个词更适合跟深夜挂钩的,众人皆睡我独性——这是一个伪孤独者的骄傲之所在。
至于后面筛子对自己乡愁描述中的那半句“掰不下来的藤壶”,我觉得很有趣,掰不下来的什么东西我没怎么遇到过,硬要说的话也只能勉强算是蜿蜒了小区后街整片墙壁的爬山虎,虽然我没扯过那些爬山虎的枝蔓。整整侵占了几百米街墙的爬山虎,每每颜色渐渐由绿转紫红时非常壮丽,就连它们冬天时藤蔓上枯无一叶的萧瑟也充满了英雄垂暮的悲壮,黑乌乌的纤细枯条比任何生动的文字都能激发世界上最无趣之人的想象力。可惜爬满爬山虎的墙的后面是正在建的高层居民楼,或许不就后的将来,那些可爱的爬山虎墙要被拆个精光——和干净得能反出光来的秃头一样。
  
啊,扯远了,回到文章上来。
到底要紧密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两人分别时掉落了一地碎渣?或许掉落的不是碎渣,而是如死灰般绝望的心。所以,我才不喜欢离别。不过换个角度想,既然绝望的心都碎成煤炉灰渣了,我们是否可以重新打造出一颗充满了各种希望、美好与爱的心呢?黑暗过去,总有阳光再来,是这道理吧。我想的确实理想过头了,重塑一颗心是一个很痛苦的蜕变过程,蜕变成功后的焕然一新的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吗,这我就无从得知了。
  
对带情欲的接触会想吐,不敢和别人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偶尔我也会想成为这样脆弱的人。讨厌一味的性爱,想脱离人类的欲海,但无可避免的又在享受一切人类繁殖带来的快感——即使不是从身体,而是从文字方面。性是真实存在于文字中的东西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只能止于这一步了。
  
后面的想法也很有趣,会过期的罐头恋人、聪明如善于赞颂爱情的您也不过是条可怜兮兮的黄金单身DOG、为所爱之人建立一个宗教的浪漫话语、不能脱离cp感存在的女主是对个人角色的否定、喝口硫酸溶掉疼痛的喉咙……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后,变得只会赞讶于筛子的灵怪性情,开始羡慕起那样的通彻精灵。
  
如果有个钳子能撬开我贫瘠的脑洞就好了,让我远离俗套的恋爱套路和从不上线的翘班智商。
喂喂,那种钳子是不存在的啦,要想变聪明最好先去吃点药哦,医学上的或是精神上的,你随便选一个吧,不快点吃可是会治不了的哦。
  
可惜不能啊。
  
筛子《废话时间》中的最后一句话大抵说的是为谁洗手作羹汤的锅里咕噜咕噜装的东西是令人期待的幸福。或许讲这句话改改,就能用来总结我这篇拙评了。
  
看到喜欢的太太把乱七八糟一大堆的想法融烩在一起写成一篇随笔,灵感突然咕噜噜地涌上来,感觉自己与其的距离就又近了点——这种笨拙的感觉,也算是一种幸福。
  
【突然长评了一下筛子这么私人化的文章,希望没有给筛子带来困扰(つд⊂),如果觉得不妥,我会尽快删掉的,果咩。】

信息筛子:


“她作为人类显然是不完全的,但又因这份可填补的可能性而获得了大多数人遗失了的崇高。”




我感觉我全身上下都是人格缺陷。




世界要毁灭就毁灭吧,我要喝我的咖啡去。


在想起来是哪个毛子作家说的前就这么放着吧。




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苦啊。思考不那么活泛反而轻松。毕竟人类一旦思考就诞生哲学,而哲学是最无用亦最痛苦的一门科学。




认真的思考我能把女々しいよ翻成什么然而想来想去只能想出“你好娘炮哦”。




说到女装攻的类型的话,我想看因为搞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喜欢真正的自己还是女性的自己而闹别扭使小性子的少女攻,仗着自己可爱和受的绅士作天作地。受是天然弯,对攻的女装又真情实感的觉得可爱但是并不拿那种眼光来看他,反而在知道对方的真实性别后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拿对方当恋爱对象,并主动告白。


我直说吧我想看这样的乱厚。




pixiv小说区乱厚一篇,厚乱十四篇。
好的解散。




乱厚那篇还是烛俱利的夹带(大倶利伽羅「光忠がみつくり本とやらを隠し持っていた……」),就夹带了两行,就两行这么点:


厚「お、よっしゃ乱の春画見っけた! 勝手に読んでやーろおっと!!」


厚「……ん?」




我想起来了。我家当时离海只用走二十分钟的路,可是我从没有带我的猫去看过海。它也许在游荡时自己去过。但我果然应该带它去看一次海。


它就出生在这个临海城市,它理应要至少见过一次波涛和礁石。因为它在那之后的余生都得在内陆度过。一两年前我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家附近建了新的港口和海滨公园,它没机会光临这些游乐场了。


有的时候我想起我的猫会想哭,有的时候又不会。只有它到底死没死才一直是我拒绝细想的问题。宁愿它还在月光下游荡,哪怕得在垃圾堆里刨食。




组成乡愁的要素是一匙的孤独感和一两滴对无可挽回的恐惧。


思乡病或乡愁指的是“一个生病的人因为他并非身处故乡而感觉到的痛苦”,或者“再也无法见到故乡的恐惧”。 乡愁现在已经不是一种医学上的状态,然而它本质上仍然有非常真实而且是生理上的征候。这些征候可能是,但是不限于:胸腔紧迫、喉咙紧迫、胸口疼痛,而且会引起绝望的情绪。


要怎么来描述我的乡愁呢?大概是午后的海滨小城,光秃秃的行道树和掰不下来的藤壶吧。




扑面而来的灰尘,远处正拔地而起的高楼,一年四季都腥咸的风,游轮来来去去,只有船上人家停留,港口不成形状,作业机器轰鸣不息。它干燥,却会在下雨时蜕变成一整个城市的洼地与沼泽。
这个城市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就好像被放置进了一个水晶球里一样,只要转动下角度,就能把每一处细小的污垢用透镜来看得清清楚楚。
灰暗的、暴力地生长着的、往海中扩张的、粗放的、被海风吹裂的。船是陆地的延伸,这整个城市却都是海的俘虏。




你曾经给过我的,都在离去时一并带走了。因你才得到了补全的我茫然若失,开始跌跌撞撞地上路去寻找失去的那部分。可是怎么找都感觉所找到的不像你从我身体里拿走的那个形状。终于我顿悟了,你是靠拆了自己来填补我的呀。你/我把我变成了没有你就百无一用的残次品,我/你把你变成了不完整又独一无二的人类艺术。
我抱起了你走时因与我联合太过紧密而掉下来的一地碎渣,哭着再次启程了。




人类真奇妙啊,会因为愧疚而自我毁灭的动物,怎么想都超级奇怪。




心理压力大于生存欲望的结果便是屈从于趋利避害的逃避本能,明明只不过是脑内激素效应而已,说不定做做脑桥手术就能把这部分阻碍生存的生理过程切断的呢。为什么还是就那样步入毁灭呢?
这听起来很像智慧动物的缺憾之处,但这同时也是智慧动物的尊严吧:由自己来决定如何毁灭、何时毁灭、是否毁灭?哈哈,真的好有意思哦。




我也不是没想过“不想活了”,但是一想到这之间的联系着实奇妙,就有种置身事外在宇宙里看蚂蚁的解脱感了。




在思考着这种事情时,能够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那种感觉十分诱惑,所以就忍不住一想再想了。如果没有一点诱惑存在于视野里的话,人是活不下来的,或者说我活不下来吧。




每看一次都会觉得梦100男人的腿真是太短了。




想知道有没有那种脾气非常不好的但是因为只会标日所以一口暴躁的敬语的外国人角色((




燃える夜空の恒星で、遠く離れて輝くそれは一生手には入らないと思っていたのに、ある日突然真っ黒なコーヒーカップの中に放り込まれた角砂糖みたいに目の前にひゅるりと落ちてきた。ぼちゃんと音を立てて入り込んだ一粒の星屑は、あついカップの底で救いだそうにも端からほろほろと崩れてしまってはもう取り出せない。仕方ないから混ぜて飲み干したそれはざらりと甘く、口にしてしまえば、たまらなかった。溶けきらずにカップの底に残った砂糖も、意地汚いと指をさされるかもしれないが、べろりと一粒残さずなめとってしまえば、さらけ出されたカップの底に残ったのは、惨めな男の恋心だけ。




上一首新曲投稿时的我:“绝对不再碰ぬゆりさん了”
这首新曲投稿时的我:“好想翻哦”




说起来讲到性癖这个话题,…………其实我喜欢心因性ED的受,对带情欲的接触会想吐的那种,不敢和别人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煎熬在对相方的感情里那样。





初恋はこれが最後の恋だと思うし、最後の恋は、これこそ初恋だと思う。




我身上有所有人类糟粕的集合,所以有时候也想看看绝对的好是什么样子。



想看失血过多正在发抖的狙击手在搭档的肩上把枪架起来,同样重伤的搭档沉默地扶住对方扣扳机的那只手,在混同了的彼此的血的味道里发射出决胜的子弹。




只专注描摹一方的感情的压根不能叫恋爱啊。




翻了一下自己的浪漫素材本,发现了静脉注射汽油、无名指上的齿痕戒指、生吞项圈钥匙、过载洗衣机和放血煮奶油浓汤(沉默



“我喜欢圣诞夜涂着槲寄生接吻和在落满灰的地板上就着墙外的音乐裸脚跳舞的那种浪漫!阿球的浪漫非常浪漫了为什么要强求别人的浪漫呢,如果自己什么样的浪漫都能写了要别人的浪漫还有什么用呢【口胡”





再怎么美丽的宝石,说到底也不过是石头。




那个美女罐头如果玩paro的话可以有很心塞的玩法,带R-18G的


你打开了罐头,你获得了恋人,你爱上了她,她爱上了你,你们两情相悦,赏味期限过去了,她消失了,你悲痛万分,再次买来了罐头。


你反复着这只有三天的恋爱,殊不知你本有机会与真正的、活生生的她相遇。沿着零星线索你追查了下去,发现她有父有母,有自己的人生,而这一切都结束在了三年前。是的,真正的她早就在被做成了无数个罐头,像被贩卖到你手中一样,到了无数人的手里。


应用于同人应该会效果很好,毕竟一开始可以让人以为是傻白甜轻松恋爱短剧,中间可以是悲恋浪漫,然后最后揭晓是R18G犯罪(人身拐卖+制作改造)而且cp其中一方真的死透了,应该会相当冲击。





まるで子猫同士がじゃれ合うようなキス



被这样的他们和她击中。




像等待春天的蝴蝶一样死去




曾经爱过的、夏日旧事




秋无踪影后化作初雪下的腐泥




「何にせよ君と彼との仲が永遠に続くことを願うよ」……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祝你们友谊地久天长”(笑




湿漉漉地从河水里爬上来,忘了自己是幽灵也要去见你。




搜了一个上午的吉原知识,对吉原paro越发没有兴趣(。)


主要是,花魁道中,让我感觉十分悲哀………………………………走得比牛车还慢,浪费时间(




仿佛福至心灵般的点开了谷阿莫讲只有我不在的街道,三分钟后发出了怪声立刻点开了P站飞速寻找老师x男主的粮:“这对!!!是我的菜啊!!!!!”




即使没有羽翼我亦能飞翔,一如我失去你亦能奔跑,在重现生机的大地上深深扎根,把你的故事传唱




我曾经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会永远持续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的生存方式,在你出现在了我生活中之后,我被迫重新学习掌握它。




想要成为白噪音




運命サイダー里除开「炭酸抜けた」这一句外最喜欢的就是「運命なんて安物」。


实际上炭酸抜けた这个词到底该怎么翻比较好,前辈翻译的版本是“丧失了斗志”,但我查到的意思是“ものがそれ本来の良さを失い、無価値に近い状態になっているさま/事物失去了原有的优点,变化作接近无价值的状态”,而我脑子里只能反映出“跑了汽”这三个字……




我既不想上他也不想被他上,我和他之间的精神联系是纯粹清洁的看脸关系(指着我推说




谁都能读懂的童话故事,正好是我最想献给你的故事。




我能想到最好的事情,就是在午后微风吹过的餐桌两旁,他注视着我,我注视着他,解冻了一半的水果挞开始黏黏哒哒。




好想为你建立宗教。




人皆饲兽于心,泡影鸟笼,为星辰所囚,伞的发明,尚未得名,眠于死海之底,一步一行←最近只停留在标题程度上的念头。




“你这样是无法飞向天空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本来就不能飞啊”


“对哦”




She can’t tell me that all of the love songs have been written, ’cause she’s never been in love with you before.她不能对我断言所有的情歌都已被写完,因为她还尚未爱上你过。




多么想成为中东土豪,买家猫咖,虚度余生。




记得我初中时校服前襟没有哪天是不沾猫毛的,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时日啊。




我能想到最幸福的度过余生的方式就是虚度余生。




理想睡死之后的人生都叫余生,某人离开之后的人生都叫残生。




“听说您赞颂爱情的伟大却唾弃恋爱的流俗,这使我感慨万千,提笔欲有千言愿讲,最后却只能浓缩成一句:聪明如您这样的人一定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一方面我替您难过,因为这样下去青春和现充的酸臭味您永远只能从他人身上体味到;另一方面我也替您高兴,看来您永远不必经受恋爱时智商下降思考退化的困扰。”




。喜欢女一/女二就一定要连带支持她跟男主的cp吗,讲得好像她不能脱离cp存在一样,我觉得这是对这个角色的个人魅力的一种否认。




突然想看怒吼“为什么选择与那个男人共舞?!而不是我呢?!”的教授。




既畏惧言语的暴力性,又想要用这种暴力性来保护自己。




《猴子也能做到的恋爱应援:从避免被马踢开始》




一超出自己的审美范围就以“丑”来大肆否定,这样是永远只能坐井观天鼠目寸光的。




十点时打开一血的界面看到维护到十二点,十一点时打开看到维护到十三点,刚刚打开看到维护到十四点。你们行的。




恋爱可以让人类发生物种上以十万年为单位的整体阶段性退化,尤其在智商方面体现得最为明显。




“去做点好事吧,去恋爱,去结婚,去生老病死,去没去过的地方旅行。”她缓缓地按下了按钮,“去做点没有我陪也能做的事,去感受些我们都没有感受过的人生。我希望你能如此,但也没打算把你束缚。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至少此刻,让我觉得我的话可以对你产生些什么效益就好,让我这么以为着死去吧。”




断腿的士兵做着永不落幕的行军的梦




你是我做了个半途而废的梦时,一睁眼最痛恨的人;也是我落入哪怕最浅显的困境时,满脑袋都想着的人。




圣诞夜前我们摘了很多槲寄生,几乎把小镇里所有的赤红小豆子全都捋了下来。因为我们既没有壁炉和火鸡,也没有又高又大的松树,除了把它们研磨成可以涂抹在唇上的红酱,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庆祝方式。平安夜细雪簌簌的寒风里,你对我说来接吻吧,于是就着别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星光,我们一起舔舐了毒药。




我的羔羊啊,那天死在你身上的牤子的尸体是否还黏在你的绵毛上,你抽抽尾巴,肮脏的污黄里有没有黑点掉下来?没有才是好事,看来你既没有生跳蚤,也没有生虱子。




不好意思我一无聊就只有发病这一个途径才能排遣心绪




瘤子里诞生黑洞,宇宙中刮起台风




储物柜里的羊水流进排水沟




想要得到僵尸的祝福




做个化作泡沫的梦




“所以你还没发觉吗?你正是他的心脏啊!只要击溃了你,他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任我蹂躏、随风而去!”“不!他的心脏绝不可能是我这么脆弱的东西!他的心是他的判断、他的思考、他的头脑,不为利益所左右、只追溯谜题与血迹,高洁而专注,比钻石还要耀眼纯粹、坚固稳定!是不可能被你这种人击溃的!”


来否定他的人类性吧。看看谁才是更擅长这个的家伙。




気まぐれの優しいに振り回される




最近想写的题目:折纸要塞、鸡尾酒之夏、爱憎回归、黄昏为宴、封山、贤者之心、退休勇者再就业实录。……除了最后一个都没想好该是什么内容(




腹の探り合い……这个词组的意思我好喜欢啊!!该怎么翻比较好……?虚与委蛇?周旋博弈?啊啊啊




你所据守的这房间,不过是一片白纸折成的要塞。




喉咙好痛好沙,好想干脆喝口硫酸熔掉。


一旦发生疼痛就想象更剧烈的疼痛来自我安慰的人,怎么想都只是个胆小鬼。




捏碎我的喉咙,掺上粗粝的海盐作为你的晚餐。


你得到珍馐,我远离病痛。两相适从。




我觉得战斗系女孩子要有伤口的话,最性感的果然还是在胸口……后颈和背中也很不错不过在胸膛正中、穿抹胸礼服会隐约露出一点的果然真是,啊,神启般的美。




饥渴于不自量力的恋爱的魔女,在胸膛中咆哮着「我想要这个人」




“拜启,我是十一年前杀了你爹你妈的……”妈的谁会这么写情书开头啊!(




我以前没觉得浪漫是个好词,但是慢慢的,越来越发觉有时候除了这个词没有其他词能用……




啊啊,了解到我的所作所为是何性质的那一刻,就是我的精神迎来崩坏之时。




我一直是boss x 主角或者说邪x正爱好者……那纯净又易逝的白色被逐渐染上黑灰的感觉,很不错不是吗?但是那片白永远让人意外,永远不会让泥沼般的世界如愿:挣扎着爬起来的姿态有多么美丽,而后放射出的光辉就有多么耀眼。如利刃一般破开自己的道路,将天真的白贯彻下去——虽然很俗但这确实是我的菜。


LVHP、教授医生、萨菲克劳……都是这个type。说到底我就是喜欢传统rpg游戏主角的类型,不易曲折、贯彻爱与正义。大概是因为憧憬着英雄吧……


。实际上也不是纯白……就是锋利的灰?我喜欢对等关系,所以是希望战力能在一个级别上的……自然是boss和主角了。




若是憎恨这双眼的话,就把我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都夺去吧。




随手翻翻十三番目的剥皮的PV里的字:“只有时间才能解决的事情和现象太过稀少,把人类性交任给他人不仅会让自己、连同周围的价值也会一起丧失。向失去了头部的身体传达的头部缺失的状态,其实只有痛骂。在夕阳里下沉的机械神殿里,少年把自己丑陋的姿态诅咒着,然而并、爱着。”




发现喜欢的太太更新时的心情就像面对一盘难得的大餐一样:垂涎欲滴很想马上享受所以十分想吃,但是吃完就没了好舍不得所以又不想吃。我知道那一定会很美味,但是我担心短暂的餍足后向我袭来的会是更疯狂的空虚。


所以只是先送进收藏夹好好观赏标题、tag和说明文,边想象那是一盘什么样的佳肴,边任期待令其氤氲发热。光是这样我就能下一碗饭。


然后等到夜深人静无人打扰的时候,沐浴焚香啊不对总之是洗澡刷牙之后再满怀虔诚的点开细细品尝每一个假名和汉字,用自己的声线在脑内模拟声情并茂的朗诵版本。




你是一个我记不住的名字,一个凝结了那些遥远岁月的符号,一个只活在语言中的人。




为谁洗手做羹汤,光是想想都觉得是件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考虑搭配和种类、迎合季节和时令,把一点一滴的心思一线一线、一勺一勺地融进盛满了好食材的锅里:翠绿生鲜的菜叶、精挑细选来的肉片、自己勾芡的酱汁,或用炒、或用炸、或用煮,让它们在炊火上融成一片。也许是笨拙的味道也说不定,但是这个锅里装满的东西叫做幸福啊。





【茄冰蕉】东京不太热

※“以歌之名,述我恋心”系列第一弹
※与歌曲《东京不太热》完全无关
※渣文笔,求各位从轻吐槽【土下座
  
  
  
见鬼的东京不太热,东京的夏天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热。
从凌晨四点半开始,公寓楼下的鸣蝉就吱吱燥燥地叫,隔着玻璃窗都能听到。那些蝉大概是借了它们自己的声音吸收了凌晨为数不多的清凉,得了甜头以后,叫得愈发响亮。“吱——吱——”一波接一波,像浪卷舔舐海岸,少有停歇的时候。
A.M.4:00,房间里开的定时空调早已关闭,床上人将身上胡乱裹着的被子下意识踢到一边去。一翻身,身下纠结成一团乱麻的床单毕露无遗:褶皱与压痕是在一场粗暴直接的寻乐Party中拼命印下来的;大概是由于这场欢乐的疯狂性,可怜的床单先生除多了一身皱皱巴巴外,还多了嗯……人为添加上的颜色,深一点的地方是汗渍弄的,再浅一点的则是被sex时不可少的某种白色调味剂涂的。啧,真恶趣味,若床单会说话一定少不了这么抱怨。可惜它不会说话。房间里外都回响着吵躁的蝉声。
  
Len还是受不了房间里的闷热,不得不挣扎着从床上醒来。他伸出手够向床头书架放的空调遥控器,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键,如释重负地一头倒回了床上。此刻他心情愉悦轻松与偷尝了牛奶的猫不遑多让。可不是嘛,谁都喜欢清凉的空调房。
他昏昏沉沉地把自己埋在床中,思绪不自觉发散开来。黑夜中能藏很多东西,比如人坦诚相待时的廉耻心,比如耽迷于欲海时的兽性,因而就某方面来说,人还是没有脱离动物这一层面。喘息,扭动,纠缠,渴求……全部自一片名为“贪欲”扭曲丛林里疯狂生长,伸展出枝条,其势头之激烈一如恶荆不顾一切刺入棘丛。被赋予爱意的唾液交换之举在饥饿的人面前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此刻它单纯变成了解饥的食粮,当然,新鲜的唾手可得的肉体是开胃菜之后的盛宴。Len想起刚不久的荒唐,不自在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虎牙牙尖给了他一种温暖的安心感——这让他想起了长久以来陪伴其身边的那个人,总呲着一口白牙冲他热切的笑。
“陪伴”或多或少包含着几分“珍惜、守护”的味道,而那个总是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昨天却与别人一起分享了本该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欢乐时光。
嘛,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回了,现在再抱怨未免太晚了。况且三人之夜确实欢愉非常,他又何必坚守着一身守一人的想法呢。他一直瞪着窗帘的缝隙发呆,直到曦光从沉厚的窗帘猫着身偷渡进来。
他扭过头去,闭上眼睛,攀逐着记忆的藤蔓,思索起自己何时改变了当初的天真想法。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Len心头一颤——如无数被紧密压实的弹簧齐齐释放出蓄积已久的压力,记忆的钥匙转开脑内生锈的锁,锁开时噗簌落下的褐红铁锈,其色之隐晦仿佛承载了无数刻骨伤痛。
  
  
一切转折的开端发生在一个平常到连普通人都不会去刻意端视一眼的周末,不过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那可算是个最适合约会的时间了。哈,当然也少不了Len和Kaito。

【香乔】违心之论(重发)

渣文笔,OOC,请多多包涵╰(*´︶`*)╯

致小乔:
  
长话短说。
我最近似乎进入了怠倦期,说实话,以前很兴致勃勃地想要跟你聊天的欲望现在没有了。
也可能是心里的不甘嫉妒在作怪,我一直都觉得你身边有那么些人能陪着你,少我一个也无所谓。对吧,少我一个也无所谓,指不定你会这么想。
  
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去了解你了。我不习咒术,不会女红,不懂脂粉红装,比不上那些闺阁女子来得细腻温香,而你则与我截然相反。连同道中人都可能会有分道殊途的一天,我又怎么会一直伴你身旁长长久久——一切都不过是虚妄谎言。如果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我曾想,大概我终究是害怕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你又在做什么呢?
我不从得知。
  
小乔,你曾说过,我们之间不能有藏着掖着的事,遇到烦恼要说出口倾诉出来。
那我就告诉你,我心中所想。
我讨厌你故作萌态,我讨厌你任性肆恣,我讨厌你总是“香香”“香香”的乱叫,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支柱,我讨厌你不再只把眼光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你……
  
在谎言被揭穿之前,我都只是你口中的“香香”。
  
  
  
抚平桌上纸,叠入伶俜心。心有纷飞绪,不及面前人。
孙尚香有一封信,信上一纸谬言。
  
“我讨厌我自己,怯懦地瑟缩在角落里,一味逃避着你。
对不起,我还是想讨厌你。
对不起,我还是讨厌不了你。”
  
小乔终是没见到那一纸谬言,一纸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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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 @三十五  感谢支持(≧ω≦)/!之前的《违心》被我删掉重写了。啊,虽然现在这篇也很刀……不过字数有增加哦。

【GL架空-香乔】别扭之吻与我们的赌气纪念日

此刻,已是傍晚,半大的夕阳垂在地平线上,渲染红了一片天空。通向W市的最后一趟列车呼啸而过,挂起的气流抚开了小乔发丝,冷飕飕地 吹过她的颈脖——即使戴着围巾,也能感觉到的秋日的寒意。
还是……错过了啊,怎么办,今天去不成了吗?
小乔咬了咬下嘴唇,转身离开了列车站台。
——她又回到了售票大厅。

“请问,还有去W市的列车吗?”尽管已经知道列车已经开走,去W市的车次不可能再有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冲向售票口,再问问售票员。
“这位小姐,非常抱歉,去W市的最后一趟列车已经在5分钟前开走了。”售票员的一番话轻飘飘地从口中吐出,她却觉得那就像所谓“压垮骆驼的 最后一根稻草”,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自己最后一丝幻想。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售票员,双手紧抓着售票口的窗台沿:“真的……没有了吗?”像是还不肯死心般,她又问了一遍。
售票员摇摇头:“抱歉,真的没有了,如果您不信的话,我可以给您调出本日的车次表。”
“果然,还是晚了吗……”小乔不禁将心中的失望喃喃了出来,“这样啊,抱歉,打扰你工作啦。谢谢啦。”她故作轻松地回应了售票员,转过身,丧 气地迈开脚下步伐,准备离开。

早知道她出门时就不那么犟脾气跟那家伙吵架了,害得那家伙也好、自己也好都一肚子的气,还误了出门行程。
“那个,如果您愿意的话,还有18:00发车通向W市的特快列车可以搭乘。”
或许连售票员都看不下去了吧,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小乔。
“真、真的吗?!”
“是的,不过您要等上很久……”售票员话说道一半就被小乔打断了,“那我要订!”
“诶?您是指……”
“是的,我要订18:00的特快列车票,”小乔眼睛一下子晶亮了起来,“去W市的!”
售票员很快反应了过来:“诶,哦,好的。”他很快处理完办票手续,把票递给小乔。
“谢谢。”小乔报以一笑。

坐在候车厅中,候车厅空荡荡的,使让人开始胡思乱想。小乔皱着眉头,一手托腮,不禁回想起下午发生的那件事。

“香香,我们去W市新开的游乐园玩吧。 ”谁知道当初她怎么鬼迷心窍一时把这话脱出了口。
“去那儿干嘛?”孙尚香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拿着零食,看电视剧正看得入迷。
“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啊,”她无聊地伸出手指头戳戳孙尚香的脸,继续说道,“W市离这里又不远,而且听说那新开的游乐园有超级~大优惠,票价 超便宜的说~”
“啊?坐高铁去W市要半个小时,花费的时间是不算多,”孙尚香放下手中平板,一脸严肃地瞪着小乔,“高铁票的价格我们姑且先不提,但是小 乔啊,你要知道我们这去W市的高铁票不提前订的话,是坐不上高铁的。”
“我、我知道啊……”
“就算我们不坐高铁,改坐特快去W市,至少也要40分钟。40分钟什么概念?将近一个小时诶!现在是下午两点,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能到达W市 新开游乐园就不错了。游乐园通常下午六点闭园,我们去那里只能玩3个小时!”孙尚香抚额,叹了口气,“去W市来回折腾的功夫,我们都能在 本市的水上乐园狂HIGH一个下午的了。小乔,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香香你现在来了那……那什么月事,我们肯定没法在本地的水上乐园玩了,”小乔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何况W市新开的那家游乐园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我们去了还能玩好长时间的吧。”
“小乔……”孙尚香的声音有些脱力。
“可是香香今天是我们的……哇呜!”
未说完的话被截在了口中,柔软甜糯的舌伺机而入,迷乱了她想说的剩下那半句话。柔软的舌灵活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扫荡过口腔,细细地舐过另一根舌的舌根,忽又退回牙龈处,轻舔了一下她的虎牙,“唔……”嘴中轻泄出一丝嘤咛,二人的脸上渐都渲染了几分嫣红——愉悦、柔和却又带有几分青涩的嫣红,青涩酸甜一如少女们初次萌动的恋心。孙尚香停下了那个绵长的Kiss,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般,扭头转了过身去。
“哈……我说……香香……”
“香香?”
孙尚香的耳尖有些泛红,此刻她捂着嘴不知说什么是好。说实话,主动出击一向是她奉行的信条,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出击”却害的她心如雷鼓咚咚响——该死的,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无法不去回想刚才的那一个吻。
“香香,你的脸很——红哦。”

---------占坑·待填---------

※全职的各位属于虫爹,OOC了的叶包CP属于小生。

※私设有之,慎入。

最近这几天,无论哪个点睡觉,包子起的都很早,每天六点多钟出去,美其名曰晨跑,把原来还不在兴欣时养成的晨跑习惯再延续下去。

“行啊,包子,天天锻炼身体好,比某个整天宅在网吧里大门不出二步不迈的人要好多了。”魏琛熬了一整晚的夜,都在捣弄他那件死亡之手的银武升级,叶修也没睡,跟着去打Boss收集材料。
“你瞧瞧你话说的,我这不是在为兴欣发展做贡献嘛,你死亡之手的材料还要不要了?”叶修嘴里正叼着根烟,说话却也是丝毫不含糊,“对了,包子,你既然出去晨跑,一块儿把早饭也捎上吧,到时候饭钱找老板娘报销。”
包子自然是欢喜地应了下来:“没问题老大,包在我身上。”魏琛却一脸鄙视地嘘到叶修:“滚,没事儿别拿老夫的死亡之手威胁人。叶修你小子,花起老板娘的钱来挺溜啊,许空头支票这事儿没少干哈。”
“我这不想着包子买了早饭以后老板娘就不用再单跑一趟了,你看看现在老板娘好不容易正睡着,这段时间她也没少为赞助商的事情忙活,也该休息一下了。”叶修义正言辞地说到,脸上表情也是正经得不行。
“是是。”听完他解释,魏琛依然臭着脸。

此时包子已穿好外套,一手扶在门口,正准备出去,他头扭回去补问了一句:“老大,早饭要什么?”
“都行,我不挑食。”叶修回答得很利索。魏琛厚着脸皮说到:“包子啊,我要咱们网吧拐角那家早餐店里的豆汁儿和……”
“酱肉包?”
魏琛一拍大腿,“哎哟,对了,就是那什么酱包。上次谁说的来着,说那儿的包子好吃。”
“是我说的,魏老大你居然连这个都能忘。”包子无奈地翻白眼。
“包子你要体谅一下他,这人呐,年纪一大,记性也跟着不好了。”叶修贫嘴说到。
“嗯,老大你说的很有道理。关爱老人,人人有责,我懂。”包子深以为然,魏琛被他们两人这堪比相声的一唱一和给呛住了。
“那老大我走了啊。”
“嗯。”

包子出去后,叶修还是坐在电脑前面对着他的荣耀,但此时此刻,他毫无打荣耀的念头。包子最近这几天天天都去晨跑,奇怪,不是一般的奇怪,明明他初到兴欣时没有晨跑这个习惯的,最近又是怎么了,天天晨跑按时按点的,比上班打卡还要准时。唉,这个包子啊,搞不懂他脑回路。叶修摇摇头,叹了口气,就收回心思来了。

   

包子买回早饭时已经快七点了,想必晨跑跑了不小一段距离。

“来来来,都快来吃饭啊!”老板娘陈果也早醒了,吼着嗓子喊训练室里那几位赶紧吃饭,“荣耀等会儿再打也不迟,饭凉了可不行。”

“哦——”“哦。”“知道了。”

以叶修为首的一干荣耀狂热者仅仅是口头上应了陈果,身体却还是停留在电脑屏前,一动不动。

陈果深知再不动用些法子是请不下来这几尊大神下来吃饭了,当即把包子拉到了墙角窃窃私语了几句。

“包子啊,快去帮我把叶修他们几个叫下来吃饭。”

“好嘞,老板娘,这事儿包我身上。”


“老大,魏老大,你们几个快点下来吃饭了!”包子人高马大,站在训练室门前,除去那张笑得灿烂一口白牙全露出来的脸外,怎么看都怎么像是截人要账的黑社会大哥。纵然浪迹江湖多年如魏琛,在边低头做手操边